-
事隔两个多月/事隔四年,北京时间2009年5月30日上午12:30,我终于完成了博士论文答辩,通过,“良好”。
沉默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总算可以上来说说话了。
答辩虽然结束,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总的来说,自己这个博士是读得很失败的。
好在两年以后的这个时候还有一次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
昨天晚上熬夜看了比赛,以后一段时间可能都不会那样了。
现在还难免会去想:如果切尔西上半场快结束的时候那个球不进,如果切里尼没有鲁莽地犯规被罚下,如果。。。
但是没有如果,从2006年的春天到今天凌晨,三年了,一样失望的结果~
但是也很不一样,三年里我的球队经历了降级、用最短的时间回到最高级别的舞台,小组赛一马当先。今天凌晨的比赛虽然还是没能在强大的英超雇佣军身上上演奇迹,但是打出了荡气回肠的比赛,让我看到了三年前、四年前没有的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血性。
没有什么战术可以分析的,现在只记得上半场自己紧张得不停发抖,下半场2:1之后的希望,还有被扳平之后的坦然。
没关系,放心了。莫利纳罗和科尔,马尔基西奥和巴拉克之间的较量根本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但是看看我们队员坚定的眼神。
雇佣军永远只是没有灵魂的打工仔,而我的球队是有着高贵灵魂的真正贵族。英镑和卢布可以在几年的时间里暴富,但是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两百年,最后能巍然屹立的只有真正的豪门。正如英超,真正的豪门只有曼联和利物浦。
我们在联赛里是第二,明年冠军杯再见。
只是,只是坚强的捷克人,恐怕是要留下一辈子的遗憾了~
-
有很多出过国的人回来之后都会毛病很多,咱自然是要很小心不能成为那一款的。
再次引用老板:出国还是有用的,要么能发现很多新的问题,要么能对原来的问题有新的看法~
当然,比较直观的是几好几坏,无意也没资格对伟大祖国评头论足,只是说几点最直观的感受:
国内的好:
无论哪一天超市商店都开门,无论什么时候商业街都很热闹,有气氛有人气;
好吃的多——这个是废话了;
银行等服务行业的效率高——别觉得不可思议,体会过欧洲蜗牛式速度的人都会有同感;
公家车方便——几分钟一辆啊~在荷兰周末都是一个小时一班。。。
和国外比起来的不好:
空气质量,环境——不是说得玄,确实是天壤之别;
交通状况可谓九死一生,法学院校门口那个斑马线,来往的车经过的时候还要加一把油门——怕你抢在他前面啊~警告所有从欧洲回来的人,马路上保命要紧~
呵呵,国人的火气怎么就那么大呢?很容易就大声吵起来了~
服务行业的态度~欧洲也有态度不好的,但人家挤也要挤出一丝笑来~
恩,然后是厦门有了很多可喜的变化:
BRT通了,主干道上方便不少,价格更是公道;
生活方便了很多,手机充值这类的事情也基本自助了;
但是学校里面的变化有很多我都不喜欢:
原来的后勤超市没了,换成了很山寨的一个像集市的超市;
所有的学生宿舍都加上了鸟笼式的栅栏,XMU原来的开放性校园不复存在了——可是这样防得住贼么?
学校里有保安巡逻也就算了,但是您为啥一定要带上钢盔呢?怕恐怖袭击么?我第一次看到觉得很山寨很搞~
好像现在外面的车可以进了——只要交钱~居然还弄上了小区式的出入停车收费系统——大学不是停车场!!
最后说一句,厦门现在怎么就那么多BMW和大奔呢??
-
回国已经一个多月了。看看上一次写的东西,还是关于国际友人的。其实老家那边也已经通了网络,但是整个二月还是留下了一个华丽丽的空白。也应该可以理解,那个时候大过年的,大家都要休息么。
一个月来感触很多——首先要说的就是刚回到厦门那一个礼拜还是很红的,几乎连着六七天都有人请客接风,真的吃到不愿意吃了。但是好景不长,接下来老板就下达了命令,在最晚四月份必须把博士论文弄出来。别人最少的都已经弄出一大半了,我只有硬着头皮上。更糟糕的是XMU的行政似乎对我的突然出现没有准备,一口咬定非要北京方面出一个证明才给我恢复学籍——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早就知道XMU可能不再欢迎我了。只好一边担心和活动学籍的事情,一边写那篇还不知道能不能被允许答辩的论文。。。
学校不给地方住了,只好租个小房子在学校旁边蜗居下来。
荷兰那边要求的调研还没展开,预计也不会顺利,这边老板的态度有些暧昧~
周围的同学都结婚生子了,咱的人生目标似乎还有些模糊。
现在体会到在国外的“好处”——很多事情可以不用操心,生活单纯得很——当然,这未必说得上是“好处”——说白了就是一种虚幻和麻痹,而人是不可能永远生活在虚幻中的。就像找工作,现在我还没有很着急这件事情,但最后总是要找的。
这几个月——或者说这一年——将来的几年都不会轻松,可能是人生中最困难、最落魄的一段时间,但是怎么样都得过下去,就像日志,有的时候会中断,但总会写下去。
-
我的狐朋狗友之David - [日子]
2009-01-12
2002年大学毕业的时候,心里想着:以后我再看着中国地图的时候,每当目光停留在一个地方,自己都会感觉在那里并不是举目无亲,因为有同学的地方就有朋友,可能是比亲人还亲的朋友。
今天,当我准备暂时告别这个欧洲小城的时候,当我以后看着世界地图,当我看着德国、法国和加拿大这三个国家的时候,我也同样知道,在那里我不是举目无亲,因为那里由我最好的三个朋友,恩,来自这三个国家的朋友。
昨天下午,在小城的公交车站和David告别了。他说上次在这里送人还是Bruno走的时候——还是要特别感谢Bruno来访,他是特意赶在我回国之前从法国过来的。因为David要去法国滑雪,18号才能回来,他是没有机会在我走之前和我告别了。
尽管一年之后还要重回小城,但是大部分朋友都已经见不着了。David是我这次告别的的一个对象,有意思的是他也是我到这里以来第一个认识的生人——前不久我们说起来还忍俊不禁:那个城庆狂欢夜的晚上,当我和几个中国同学从城里回到宿舍,他们都走了以后,当我还沉浸在不把行李打开直接重回机场的时候,这位加拿大仁兄的闯入打破了宿舍的沉寂。已经喝得最醺醺的David带着我在宿舍几个房间转了一圈,然后满嘴酒气地告诉我“这个灶火比较大,那个比较小”,然后帮我把发的卧具展开放好,然后告诉我:我房间的门一直开着,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
这是我第一次和几个外国人一起生活,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文化背景和不同的生活方式。我很喜欢三个舍友,全部,法国人Bruno无厘头的搞笑怎么都透着可爱,德国人是看球的理想搭档——在哪里都是需要一个这样的人。但印象最深的还是David的开放,大概唯一能够无话不谈的就是他了——FT,德国人好像只对女人和足球感兴趣。后来同学说是不是加拿大有大国风范,我说哪儿的事儿,David这么随和开放恰恰是因为加拿大是世界政治中的小国,自然没有欧洲那样道德家的优越感和美国人的强势。
David最恨的就是谁认为他是美国人——其实怪谁呢?一口的美国英语呢~
但他却会很幸福地拿出加拿大地图指给我们看他家所在的地方——其实我觉得这就很“美国”了。但是对于政治等很多问题,只有为数不多的外国人能够认真地听我讲很长时间,并且认真地思考我将的内容,David是其中之一。他也是我所有中国同学最喜欢交往的人之一,尽管德国人曾经不只一次地不怀好意地说他是“中国社区的特邀嘉宾”,但David似乎并不怎么生气——从这个问题上看,加拿大人倒是有大国的气度~
当然也要谢谢David教会我英语是一门如何尖刻的语言,例子太多都想不过来了。随便说一个:某日中国同学小石聊着就说到火车了,他告诉David,在我们国家啊,这个火车动不动就要走一天的哦。David立马反击:“Yeah, bring it on me~”怎么翻译呢?好像怎么说都不到位。总之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和加拿大人说中国幅员辽阔,恐怕是找错对象了~
据说David他们家冬天动不动就是零下十几度。中国人南北性格不同,要是;按照这个标准David恐怕北得不能再北了,性格我看也差不多。还记得Y修自行车的时候,链子装不上去就急得想把车给砸了,就像个孩子。我们帮他弄好之后又很不好意思地谢谢我们,“我给你们买箱啤酒吧”~
说到酒,David可是个中高手了——据说人家是有爱尔兰血统的么~比较经典的是有一次我不在的时候,他被小石他们叫去喝酒,都是中国同学。不知怎么的大家最后就要玩儿猜拳,David输了好几次,当然就得喝酒。事后他很不解的问我:“你们为什么要让输的人喝酒呢?那不是惩罚是奖赏啊?”
。。。。。。
也正是他创造了我们宿舍的典故:我每次一喝酒就很快脸红,不知怎么的这小子就想到了龙虾——之后每次我一喝酒,“龙虾”的惊呼声就开始此起彼伏~
可能以后我喝酒的时候,没有人叫我“龙虾”的时候,我会想念我的加拿大哥们儿~
当然,当然有一天我们会在中国见面,然后会在加拿大——在那个靠近北冰洋的小岛见面。一如David的乐观——他在告别的时候总是不说“再见”,而是说“下次再见”。但是,这次他却没有对我说“下次再见”,他说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只是说了两遍“It’s been an honor.”
Yes, David, it’s been an honor.
-
今天又是八点多才回到家,现在每天下班之后都要在复印机旁边奋战一两个小时——只有这个时候才没人来抢机器。要复印将近二十本书带回来。好在现在已经过半了,而且那种八百多页的书已经印完了。现在复印的水平提高很快,400页的书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印完。这边人工贵,不过复印这种差事就不只是贵的问题了,简直是无价——我去文印店问过了,人家之有彩打等技术活儿的业务,复印这种事情给多少钱人家都不干。。。
现在右手还酸~
回国之前另外一件主要的事情就是花钱,给人买东西的时候那钱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不过要考虑到的人实在太多,我尽量投其所好,但是大家到时候拿到我送的东西还请多多体谅,毕竟我现在还是很贫困的~
-
2009年,真正意义上的开始要上班的2009年,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到了。
历史上最用功的一个长假,一共大概两周的时间,累计出门一次(去年12月30日),其他时间都在房间里看书写东西。那篇千呼万唤之中的文章总算差不多弄出来了,虽然我自己真的觉得它不怎么样,但还是希望改改之后能有些样子,还指望着它作为我博士论文的一部分。
2008就这样过去了,我是看着窗外的焰火,听着电视里鹿特丹数万人的倒数计时,然后坐在阁楼的窗户下面写着文章送别的这一年。老板很适时地在这一年最后一天的下午给我发来邮件,提醒自己在这一年里在学术上毫无建树——当然老板说得很客气也很不容置疑。我很感激老板,因为他说得对。再想想过去一年自己其实并不是一事无成,客观地说在国外确实对国内的学问有所疏远,但这终究不是原因。既然自己选择了在两个地方读博士,就要把两个博士都读好。
二老板对于我还要拿XMU的博士学位颇有微辞,他认为这其实没有必要,还影响了全身心投入这边的学习。
我这一次非常坚决地没有理会他的喋喋不休,因为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博士学位的问题,而是放弃与否的问题。在任何情况下,“放弃”都不是一个选项。
所以,二老板您可以说我不够用功可以说我笨,但是不可以让我放弃。
2008年,我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去了世界上最浪漫的城市。嘿嘿,背着老板们说一句:这件事情足够让我觉得这一年“够本儿”了。
2009年,在学校里混了十多年的自己终于没有理由再赖下去了。所幸还有人为我埋单,但是自己的前途也要开始考虑了,毕竟自己已经27岁了。
2009年,我要为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博士学位努力。过去的日子过得舒服一半痛苦一半,而2009年,真的要战斗了。
既然自己现在面对的评价标准如此单一,那就为了这个单一的目标努力。
希望2009年的最后一天,我能在XM某个温暖的角落里,悠闲、放松、自信,恩,到时候一定买几瓶比荷兰卖得还贵的喜力喝一喝~
-
现在快四点了,不健康不健康。
但还是要上来写一下,恩,今天是写文章到这么晚的,所以还是有纪念的意义。上次这样熬夜好像还是写硕士论文的时候。现在国内的同志们写博士论文都热火朝天的,我也不能掉队。
隐身的MSN上看见大家一个个上线,其实很想和大家聊一聊(顺便吓唬一下你们,几百年不见的人突然出现了),想想还是算了,要睡觉了,明天早点起来接着搞文章。
连续三个整天没有下楼了,明天将是第四天。
-
“猫”在阁楼里过长假 - [日子]
2008-12-28
恩,有史以来最长的假期,从12月24号下午4点开始,直到明年1月5号上午才上班,一共11天,每天都可以睡懒觉,想到这个我半夜就来精神!
去年这个时候正和同学们在北极圈附近转悠——准确地说,去年这个时刻应该是正在挪威和瑞典边境一个荒凉的小镇上等火车,还记得转车的空档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出去外面走走,小镇上除了我们四个人好像是没有一个活物的。。。
现在没有出去旅游了,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孤独的——今天中午十二点,老太太来敲门,告诉我她要去比利时度假了,三天后回来,其间我要一个人守着这套三层楼的大房子了。当时的第一反映就是:可惜啊!David和Jan不在!否则我们三个可以在这里看片吹牛闹他个三天三夜呢。。。
圣诞节那天在同事那里吃饺子,之后已经连续两天没有跨出阁楼一步,本来这个纪录还可以再被刷新的,但是考虑到今天已经被暖气烤得嘴唇干裂,明天还是有必要出去走走的——长假期间每天艳阳照,只是温度低了些,总是保持在零度以下。
最近在堆字,但是觉得很困难的是不知道要怎么把一些东西搓在一起,也没有一个好的题目可以取,目前很为这个心烦。
-
XX呼叫转移2是烂片 - [日子]
2008-12-24
如题。
剧情幼稚,不要以为把帅哥美女(如果这个也算的话)堆在一起就是大片。
还有,广告的色彩也太重了,商业片也不带这样的。
看看Love Actually,人家的贺岁片是怎么拍的。
不过梁的插曲还是很赞的。
-
As CX's Supervisor... - [日子]
2008-12-18
越来越发现其实每个人在某些场合某些事情上都很天真,尽管这个时候自己不觉得。
二老板是个绝顶聪明的青年学者,但我把他定义为“在学术上很有侵略性”的人,当然严重一点也可以扣上个某某部门法帝国主义的帽子。不过他搞的不是部门法而是法社会学和法人类学。
上次我作主题发言的时候,有同学就说在讨论期间二老板袒护我的倾向非常明显,以至于别人本来只是阐述不同的看法,根本还没有要对我攻击,二老板就跳将出来激动地和别人理论了——弄得发言的人一脸无辜:“我都没有惹你啊~”
今天和两位老板一起讨论,二老板又一次把我雷到了。尽管这个研究计划他进行了很多修改,但上来就和大老板说“这个研究提纲绝大部分是CX自己完成的哦!”之后就是“我觉得这个研究对于我们研究所的学术开拓是有重要意义的。。。”“有一下这些创新点。。。”我觉得自己当时肯定非常脸红~当然,还有那句经典的“As CX’s supervisor。。。”我现在只要一听到这句话就得忍住才能不笑。。。
再一次觉得自己在老师方面是极端幸运的~国内的导师并没有因为我出国就不管,二老板则随时有空,对于我的各种要求也是随时响应。国内老板看论文不厌其烦地改“地”和“的”;二老板则每次都要给我纠正时态、单复数、把长句改成短句。。。
有这样一位年轻导师的好处就在于:他不一定知道很多,但他一定会把知道的全都教给你——有时你不愿意接受都不行。。。
-
事隔半个月,再不写可能真的就不会写下去了。
还是打算坚持,更何况回国研究之后还打算把在实践中遇到的问题和产生的感想写到这里来,听听别人的意见和看法。这次的研究不完全是法律的,甚至更看重的是普通人对法律的看法,外行的观点才更有参考价值。
下个月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第一次走出国门,这就要踏上归途了。
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但随着归期的临近,压力是成倍增长。这一年多来没学多少西方的“先进经验”,折腾了一些所谓“跨学科”的东西,最后能弄成什么样还不好说。但可以确定的是国内的工作落下不知道多少了,现在都得秋后算账。这两个博士一个都还没有弄完,我就已经到了承受极限了。很多次晚上都会作恶梦,脾气也渐渐暴躁起来;我会觉得所有人都恨我要和我作对——奇怪了,我从没这样过;当然,也从没像现在这样面对如此紧迫、真实的压力。高考考研确实重要,可那个时候小得还不知道害怕和紧张。
事情还是要一件一件地来的,可不能像某德国人那样压力面前彻底崩溃。在这个寒冷多雾的冬天,告诉自己要挺住,而不是“停住”。
前一段时间法国舍友在这个中法关系紧张的时刻来荷兰找我们玩了,在我这里住了三天。我每天都要给他买一瓶巧克力酱,到晚上就给他吃完了,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因为另外两头都很忙,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去火车站送他走。下次见面就要到2010甚至2011年了,有些伤感。
德国人很兴奋也很内疚,因为他上周六第一次吃了鸡爪子——和我一起在中餐馆吃饭时吃的,据说打电话给他妈妈,人家根本就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的是:Y一本正经地说今年暑假要来中国找我。兄弟我现在还没什么实力,您老将近两米的大个儿真来了我把您搁哪儿啊?更可怕的是他们三个已经说好了要一起来参加我的婚礼(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听听都觉得恐怖,不知道会被他们闹成什么样子~
周日晚上看了一场好球,尤文近年来少有的好球。网上找到这个视频,与自己共勉~
-
一般来说,很长时间不写日志是取决于以下两个原因之一:
特别忙;
特别闲。
其实道理应该很简单。
但这次是真的忙了,还想不起来上次这么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大概考博那最后两个月有得一比。过去一周,本人可是冒着严寒清早起来,力争每天都第一个到办公室——仍然很少得逞,主要是二老板太猛了,从电脑系统里看他居然经常八点半就到了!我严重怀疑他是带孩子晚上睡不安稳,然后清早就直接来上班了——但是,但是!尽管他老人家每天睡眼朦胧,还是能很轻松地从本人的论文里找出数十个白痴错误:复数、时态、用词表达等等~想想自己真是没用,在国内被老板因为这样的事情说到不愿意说,没想到出了国,用英文一样是不严谨!!坏习惯啊坏习惯!其实这样是很不负责的,可问题是,我怎么每次自己都发现不了呢?
虽然披星戴月地忙——其实这在荷兰并不难做到,想想:每天九点天亮四点半天黑,“披星戴月”其实很容易——但是感觉很充实,最近阅读的速度也驶上了“快车道”,对美国人民、日本人民、越南人民以及印尼人民对于环境污染的抗争有了很深刻的认识!在这里就不扯专业上的事情了,但是有一点觉得很有意思:看看美国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刚开始直面化工污染的时候,他们的政府部门和企业可是一样的坏事做绝!我这几天常常在想:八十年代的美国,会不会就是十年二十年之后的我们?
-
没想到我现在也写这样几行字的短东西了,发现这样也有好处,想到什么写什么。不知不觉写成一大堆的东西才更有可能是好东西,搞学术也一样,是不是算着总字数写出来的东西肯定不怎么地。
昨天又出了状况:去买了根灯管装在镜子上面(原来的烧掉了),不想之前没有关电源,因此新灯管一装上,闪了一下马上也“挂”了。懊恼之下要把它拔出来,竟然用力过猛把灯管给捏碎了。。。
今天早上去商店,说我昨天买的这个灯管“碎”了,说得很模糊,也没说是怎么碎的。老板二话不说,拿了根新的给我,我不厚道地认为他很厚道,居然这么爽快地就给我个新的。刚要出门,人家说你小子还没付钱了,“碎”了,我们当然不管换的。。。当然这本来就是因为我的过失,一根灯管花了两根的钱,只怪自己不小心。
中午的时候和同事交流,却发现无良的荷兰商人并不是没有。比较过分地一个例子是,某同学交了钱用那种电子打气筒给自行车打气,店里的人拒绝教她,但是刚一插上立刻就爆胎了,店里却拒绝承担任何责任——话说咱们那女生也够牛,二话不说就走了,自己买了车胎装上——就是不让Y赚这个黑心钱~
当然总的来说这里的商家还是不错的,但所谓无商不奸,再不违反法律的前提下,在模棱两可的时候黑你一下可是毫不含糊——而且,他们还有一个绝招:装傻,任凭你怎么费劲解释,就是一句话“XX Euro!!”假装听不懂英语,你一点脾气没有!回来还郁闷:“我英语那么差么?”
尽管我最近确实有点儿愤青,但还是要说:如果有人从国外回来,满口的国外这也好那也好,千万别听Y胡扯~
-
昨天收到寄来的ICE到法兰克福机场的火车票,2009年1月16号清早出发,回家已经是指日可待了。出国一年多,总算是要回来了。
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和几大堆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紧迫,要抓紧了。欧洲联赛就要冬歇了,看来我得“冬忙”。估计圣诞长假那几天哪里都去不了什么都干不了,得在我的小阁楼里写得天昏地暗。
今天是11月24号,大伯离开我一周年了。
时间过得很快。
-
伟大的2008年SF考试万岁!!!
2008-11-21
我怎么没想到自己身边就藏着一个所谓“妖人”??!!
今天一早就开始莫名地紧张,晚上12点过后更是觉得呼吸都困难。
北京时间7:57开始不停地刷新网页,然后,估计是第一个登录到查询页面的人?
分数线是360,小凡居然考了445~每张卷都在100分以上,其中第二卷(是民诉那张么?)居然120,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是从欧洲回到国内已经七月份之后才开始复习,同时还要上班,只是在最后一个月才请了假,而且没有上任何辅导班~
咱家总算也出了个律师了,CHJ、浩梁一干人等对咱冷嘲热讽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还有,今天早上收到大老板的邮件,莱顿大学基金会批准了我的调研奖学金申请,回国期间总算不是一穷二白了!
今天还确认了回国的机票:2009年1月16日,从法兰克福直飞北京。
我们的生活,就这样一步步走上正轨,虽然依旧艰难,但一定越来越好。
-
真的没干什么,但是左膝盖钻心地疼,上下楼梯成了可怕的折磨。
昨天晚上作了奇怪的梦:二老板穿着唐装给我们讲中国古代哲学,然后拿出一个本子(我记得很清楚,还是那种小学一年级学生用的有“田”字型格子的本子),说,“看看,这是一个留言本,上边我的学生们写满了赞扬我的话~”然后,今天一早起来就有些感冒了。
一年多来,经常不定期地梦见二老板,具体内容包括谈论研究计划、研究方法、论文写作等等~
我觉得,对于学术我可能睡着比醒着的时候投入。
今天晚上看着传说中的英德大战,居然睡着了。。。
-
没办法跑步了,不是因为天气不好——事实上今天是个艳阳天——只不过,根据某日耳曼人的说法“美中不足的是今天是星期一”。西方人眼里的星期一和星期五都是有特别意义的,周一因为一周工作的开始而是郁闷的“蓝色”,周五则是聚会喝酒的时候,这一天闹得晚一点邻居也不会有意见的。
没法跑步的原因是前一段时间跑得太猛,膝盖一时间承受不过来,这两天都疼得厉害。上网查了查,原来这是很多长跑者都遇到的问题。想想过去在厦门好像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不过之前好像也没有坚持超过半个月的,这次好歹是连着跑了十多天。打算休息到完全恢复为止。这样的小伤也要谨慎,不然也弄得像T17一样严重就不好了。
昨天没跑步居然导致睡眠不好。早上七点半就醒来,抬头看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下午五点下班的时候也是伸手不见五指。这还只是个开始,到12月,日照就变得更加珍贵了。
-
今天收到XMU学生处老师给我的回信,心里有点小小的感动。
前两天因为一件学籍手续上的事情,从网上查到相关行政老师的邮件地址,便直接写了封邮件过去咨询。该老师立刻就回复了我,客气地说这件事情她并不负责,并给了我另一个邮箱,让我去找另一位老师,邮件中都是用“您”来称呼我。今天收到负责老师的回信,咨询的问题得到圆满解答是小事,前后两位老师对我这位素不相识千里之外的学生的一件小事,如此高效礼貌的工作态度让我颇有感慨。
世界上的事情怕对比,想想我读大学的那个学校,很多从事行政的老师大概是没有这样的态度和效率的。因此不要说这两位老师只不过是在做份内的工作,我们国家太多事情搞不好都是因为“份内”的事情没有做到位。
其实我觉得所谓教授治校并不是那么回事,教授并不比行政人员高一等。或者说教授都“治校”了,他们本身也就在一定意义上“行政”了。科研、教学和行政本都只是分工不同,没有必要互相瞧不起和为难。只不过自己的亲身体验和耳闻,似乎国内高校的行政人员都不是善主。在XMU是因为我特别幸运么?总之几乎没有在行政老师那里不愉快的经历。也正是因为这样,出国之前盖的十来个章,总体算很顺利。
记得有一次去接一位新来的教授,从派车到入住周转房,院里面一位老师全程负责,之后还打电话来询问是否一切如意,该教授唏嘘不已,连称在他原来那所高校这种事情大概是不可能发生的。
呵呵,所以土生土长的XMU学生还是不要抱怨了,你们是没见过更狠的~
我在这边的住房协调部门还受过白眼呢——在欧洲鲜有的被白眼经历。。。
难怪很多人都会说XMU的学生被惯得不行了。其实我很同意校长的解释:在大学里条件好,将来到了社会上,对环境不满意了,才有去改变它的动力~
我觉得,对自己的学生好的大学才有未来。
-
最近几天,写了很多的字,看了很多的球。
今天下午把写好的东西给二老板看之前,统计了一下字数,居然有将近五千个单词——有史以来写的最长的英语的东西了,将来还要写十万个单词的论文,任重而道远呵~不知道会弄成什么样子。不过估计去参加那个学术英语写作课程看来是不可避免的,否则实在是语言贫乏,据说那个课很多母语是英语的人都去上的。至少现在和同事们的写作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尽管自我感觉比刚来的时候有所提高~
看了很多球:电视上一般只会转播冠军杯,其他的都只有集锦——不过每周六和周日晚上BBC都有当天的英超专题,特别喜欢希勒和莱茵克尔的评述和分析,那叫一个专业!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回国以后应该会想念两位大师的精彩评论吧~
想想在欧洲还是有很多好处的,一到周末晚上就很忙:周六傍晚六点半德国电视台开始德甲专题,晚上十点半荷甲集锦,十一点BBC英超集锦,周日十一点半BBC英超集锦,最重要的是——这些都没有时差~隔一段时间周中还能看冠军杯、联盟杯和国际比赛日的友谊赛~欧洲人民简直是生活在天堂之中。很多重要比赛都在晚上八点半看球:对中国球迷来说就是难受的熬夜,而欧洲人这个时候刚下班回家吃完饭,正是窝在沙发里享受生活的时候。那种惬意,不身在欧洲是感受不到的。
这周是荷兰杯赛,其实荷兰的国内联赛早就堕落了,但是吃完饭还是打开电视随便看看。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阿贾克斯居然客场被一个不知名的小球队淘汰了,那个球场只有五千个观众席,我怀疑球员们也不是专业的,因为身材千奇百怪,可能其中有渔民警察小学老师等等。但是现场的五千球迷在大雨中歌唱了120分钟,黑马最终获胜。心里有些感动,想起德国哥们儿说的话,总还是需要一些纯粹的足球,不能让那些富裕的大俱乐部赢得所有的东西。
对了,这边电视台特别爱放《老友记》,其热衷程度类似国内电视台一到寒暑假必放《西游记》与《还珠格格》。而且是放完之后就重来一遍,时间是每晚七点半——这已经成了我每天晚饭时的保留节目~ -
大家都懒了。
大学同学里写日志的那几头,有的忙着生孩子,有的忙着伺候老婆生孩子,还有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之就是日志更新得越来越不勤了。可能有一天大家都不再写了,想想,要是四十岁了还写这么个东西,好像是不那么对劲~
其实又可能没关系,因为十年以后会流行什么可说不好,但我觉得Blog肯定不会再流行了~那时候还写这个,说不定还是怀旧。
我自己也变懒了。2006年5月刚开始写的时候下定决心一天都不间断。到现在为止因为技术问题搬了两次家,写日志的频率也越来越不定,总的趋势是越来越少了。原因主要是快回国了事情太多,也因为有写头的事情不多了,刚来荷兰的新鲜感已经没有了,也没有出去旅游了,没有了记录的热情。
在这些人里面估计我是最有空的了,起码还可以哪一天懒劲上来了就窝在家里一天不用去上班,而且,最近工作压力有些大,我还打算过一段时间和老板们说一声,咱也休他一个礼拜的假,不过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宅着~研究所就数我休假少了~也不见工作效率有多高。
不过我有空的日子也开始倒计时了。回国之后要去单位调研一年多,想必每天也是朝九晚五。再回荷兰之后要赶博士论文,再往后就要工作了,清闲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现在有的时候回想起出国之前尤其是博二的那段日子,其实那才应该是我最后的好日子:没有压力,什么事情好像都还很远;在外面教些课赚点钱,想吃点儿什么好吃的也就去了;没有课的时候可以睡到中午起来;可以很快乐地谈恋爱~呵呵,多少个骑着单车凄风苦雨的夜晚就会想到那些美好时光呵~很快就要回到厦门,但是身份和心态都已经完全不同了~
不过我觉得在可预见的几年之内还会继续把日志写下去,回国之后写单位的见闻应该也有意思。
坚持是一种很可贵的品德。
-
上次闪腰的心理阴影仍然时时笼罩。前几天德国人来吃饭,再次提醒我要是还懒得动就肯定等不到庆祝40岁生日的那一天。他老爸是中学体育老师,因此特别重视锻炼身体。西方人好像都这样,据统计大约每三个荷兰人中就有一个是某个体育俱乐部的会员(二老板打曲棍球)。
尽管现在天气时常让人有自杀的冲动,但还是决定要开始跑步——某哥们儿评论,你这个决定有点晚。不管了,晚决定总比不决定好~买了一件防雨的外套专门跑步的时候穿~
研究了一下地图,打算绕住的小镇跑上一圈~没想到昨天第一次跑就迷路了,其实我并没错,但是在一个交叉路口看地图的时候,一位荷兰大妈走过来热情地问是否需要帮忙,结果当然是,她热情地——给我指错了路~我认为自己在A地而想去B地,她则认为我在C地想去的是D地~事实证明我才是正确的。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遇到,真不知道荷兰人这样的马大哈风格是怎么建成拦海大坝的~
今天总算是完成了既定目标而且没有迷路,大约9公里的距离,一个小时完成。
运动过后的感觉果然好,加上尤文客场击退皇马,更好更好~
-
回国日期渐近,事情也多起来,有计划之内的也有意想不到的——前两天无线网络突然开始抽风,尤文的比赛看五分钟就断线,和她打电话一分钟以后据说声音就开始“发散”~今天晚上痛下决心要解决这个问题,冲到楼下房东老太太那里把路由器重装一遍,还是没用。绝望之下把本本拿到楼下去,居然发现速度飞快,一到阁楼上就又恢复老牛拉破车。无意中坐在床上上网,居然恢复正常了——原来是无线网络热点不知怎么地就“漂移”了!!相隔不到三米居然也会这样!!只得稍微改变房间的布局。刚才David来电话我们说起此事,Y说Y有一个专门探测无线信号的机器,我心想这东西一定挺好玩儿,像美国大片儿里找地雷的~
总总之现在网速正常了,希望能保持到回国。
周日去了趟亚琛,第二次去了,和小石小周去看一位老朋友。期间深感荷兰真是个处处充满爱的天堂:
在德国商店里的服务员总是一样的生硬表情;荷兰服务员不但笑,而且笑得真诚,会让人心情好起来;
德国的路人和你目光对视的时候没有反应;荷兰人会对你友好地笑(当然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东方人的长相,必经很明显是“外国人”么~还是那么大老远来的,北美的同学则总是抱怨荷兰人不友好),我都习惯地报以微笑,这导致在德国有几次对别人傻笑人家却无动于衷;
德国哥们儿说到荷兰,“区区小国,我们一天就占领它了”——忏悔归忏悔,帝国的傲慢还在;荷兰人说到德国,“把打仗时候抢我们的自行车还回来”——带着几分孩子似的不恭与恶作剧;
德国人很多人不会说英语,一点儿不会;荷兰人几乎人人会说英语,还很愿意说;
荷兰电视台黄金时间每天的美国大片,原声对白荷兰语字幕;德国电视台也放电影,但一律译成德语对白——大约一个月前看到德语版的《七剑下天山》,汗啊~德国哥们儿还理直气壮:“荷兰人学英语是因为他们的语种太小都没人愿意学~”
其实两国语言挺相像,但据说荷兰人能听懂德语,德国人很多听不懂荷兰语的;
德国哥们儿告诉我在德国大家说到荷兰的风车和奶酪就会觉得滑稽可笑,有点儿泱泱大国嘲笑邻居的小家碧玉的意思~
欧锦赛和女王节的时候荷兰一片橙色,德国舍友说:“我永远不会穿橙色的衣服,永远不会。”
荷兰队和德国队几乎每次碰撞都会产生火花。
不过德国的东西便宜,周日中午的寿司好吃又不贵。
-
如题。
具体内容见下图:


-
还有一个多小时就改时间了。
一直弄不清楚这种制度连我们都不用了,为什么如此发达的欧洲还得每年折腾两次,乐此不疲。后来明白了一点,要是不这么改一下,到了冬天就得早上十点才天亮了。同时还告诉我这样变相地延长了日照时间(特别是工作期间的日照时间),缩短了开灯的时间,节省了能源——其实我们研究所里很多人只要在房间就开灯,不管有没有太阳,一点儿都不环保~ 不过那天二老板说了,虽然他研究环境法,但并不是一个环保主义者。喜欢这种坦诚,人的本性和赖以生存的手艺本来就是两回事。
改时间之后和国内的时差变成七个小时——“远”了一个小时。国内看冠军杯的同志们得半夜3:45起床了。
-
今天本来心情很不好——但是男人有的时候并不比女人理性,一场球就让我顿时觉得生活充满阳光了。
上次尤文战胜皇马应该已经是至少三年前的事情了,依稀记得还是萨拉耶塔禁区外的一脚远射,而我当时好像还在读硕士?住在F4~
这么些年了,经历了乙级、换教练,但在场上真正决定比赛的还是几年前那拨老队员——除了新来的巴西人阿毛里~看见内德维德疯了一样地跑了90分钟,这应该是他最后一个赛季了~34岁的皮耶罗还在进球——建议大家都去看看这个球的视频——是一个漂亮的进球。在那种情况下,这样的处理方式是最有难度的,队长选择了这样的方式,一击致命,世界最佳的卡西呆若木鸡。
阿毛里的进球完全是个人能力,原地起跳,比海因策高出两个头——这小子连续几场比赛进球了?这笔买卖还是很值的~
面对比自己强大许多的对手以及长长的伤病名单,尤文在用最后一滴血战斗。
这才是我喜欢的球队——你们可以用尽一切办法想去摧毁他,但他就是拒绝消亡。
更好的消息是圣彼得堡踢平了,尤文小组出现前景乐观。淘汰赛开始的时候我就回国了。
-
来了一年多了,昨天才完成长久以来的愿望:给莱顿所有学院来个“写真集”。这样的拖延给自己减轻了不少负担:文学院等四个学院于今年初合并成了新的“人文学院”——纵然这是跨学科研究的必然要求,还是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它让人想起国内数量众多水平却大多不咋地的民办高校。
合并之后,莱顿共有六个学院。下面一一亮相:
离莱顿市中心最远的是自然科学学院——据说原来也在市里的,后来处于实验室安全以及环境保护等种种原因被搬到了城郊,离我原来的宿舍很近。校舍也变成了清一色的现代化建筑。数学系、物理系、计算机系等等理工科院系都坐落于此。
发件人 Leiden University Faculties 代表人物:洛伦茨。荷兰物理学家,1870年17岁考入莱顿大学,1975年获得博士学位。洛伦茨创立了电子论,认为一切物质分子都含有电子,阴极射线的粒子就是电子。把以太与物质的相互作用归结为以太与电子的相互作用。这一理论成功地解释了塞曼效应,与塞曼一起获1902年诺贝尔物理学奖。
发件人 Leiden University Faculties 这个庞然大物便是莱顿赖以在欧洲乃至世界立足的重要因素——医学院。现在的医学院同样是一座(应该是几座)现代化大楼,占地面积相当可观,位置也很好,紧邻火车站。这里除了是医学院所在地,更是荷兰最大的医院之一(荷兰女王生孩子一般都是在这里)。这里还是世界上第一台心电图仪的诞生地。
发件人 Leiden University Faculties 代表人物:布尔哈芬。1689年于莱顿大学获得博士学位。他是现代解剖学的创始人——当时的科学界尚受到神权的制约,因此布尔哈芬开创的人体解剖课程被认为是革命性的。莱顿大学是全欧洲最早开设这门课程的大学。
发件人 Leiden University Faculties 最漂亮的学院:法学院。为数不多真正保留原来风貌的大学建筑。它被以物理学家卡梅林.昂尼斯的名字命名。这里曾经是物理系所在地,昂尼斯在这座楼的低温物理实验室里首次提炼出液化氦气,以-269°C(4K)刷新了人造低温的新纪录。随后又用液氦获得了0.9K的更低温。因此,莱顿法学院是“世界上最冷的地方”。我每天上班就是在这个楼里——爱因斯坦也长期在此工作、讲学。
发件人 Leiden University Faculties 代表人物:格老休斯。这个就不用介绍了吧?“国际法之父”。
发件人 Leiden University Faculties 新成立的人文学院,包括哲学系文学系等等。新的院部在这个楼里,貌似连名牌都还没有立好。欧洲最大的汉学研究中心之一的莱顿汉学院就属于这个系。在这附近用汉语说脏话要相当小心。。。
发件人 Leiden University Faculties 发件人 Leiden University Faculties 代表人物:高罗佩。不认识这个人?一定听说过《神探狄仁杰》吧?其原著《狄公案》就是出自这名荷兰人笔下。高罗佩1929年进入莱顿大学学习汉学。其子现在莱顿汉学院任教。
神秘的考古系,实在是隔行如隔山,这个学院一定是有什么特殊意义才会被独立保留至今。我半天都没有找到正门,只有隔着运河来一张远景。
代表人物空缺:历史知识咱实在是贫乏。
发件人 Leiden University Faculties 莱顿最丑的楼——社会科学与行为科学学院。一个医院改造的,硕大的四方型“魔方”,还好没有杵在市中心。外表的黄色更加让人无语~
发件人 Leiden University Faculties 代表人物空缺:政治科学是一门不那么悠久的学科,对此同样不甚了解。学术上似乎已经完全被美国人垄断。
发件人 Leiden University Faculties -
最倒霉和真正狼狈的一天出现了,晚上去原来宿舍吃饭回来的路上,骑车的时候把腰给闪了。
应该是有记忆以来身体承受的最严重硬伤,疼痛程度前所未有。快到家的时候甚至没办法再骑车,只有下来走一段。回来之后在沙发上躺了半个多小时。挣扎着站起来才感觉好了一点。现在可以勉强坐下,但是腰部只要一着力就钻心地疼。没办法,一个人的阁楼里什么事情都得一个人扛。
尤文持续低迷,从现在开始有限度的抵制尤文的比赛及其相关的新闻报道等等。腰已经够难受了,更不愿意闹心。
-
左手大拇指熟了。。。 - [日子]
2008-10-14
早上烧开水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学术问题上去了,拿杯子的手那么一抖,正在倒的开水那么一斜,就洒在了拿杯子的左手上——刚刚烧开~
受灾面积倒不是太大,大拇指加上手背的一点点,。立刻跑去用凉水冲,但是随后发现不能停,只要一从凉水里出来就火燎一样的疼~于是乎干脆弄了个小碗装半碗凉水,左手大拇指就这么泡在里面,右手翻书。。。同事一进门我赶紧给解释说手被烫了——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是咱国家什么特别的风俗。。。
后来又发现泡得太久又开始痛,于是半个小时去换一次凉水,顺便用“活”的自来水冲冲,怎么觉得就是更凉更舒服啊?
现在不用泡了,基本止住痛,可以打字了。
刚才上网搜了下,用冷水浸泡还真的是处理烫伤的办法之一——不过可能能用冰水,据说容易——冻伤~
-
情况不怎么好。
昨天和小石讨论了下,可能是上次在他那里吃火锅的原因,嘴巴里又开始上火了。上次是左半边上嘴唇,这次是右半边下嘴唇。昨天晚上最为糟糕,满嘴都没味道。还好这几天都在家有米饭吃,明天中午就得吃面包了——我已经弃用了小石给的那台三明治机器。烤的面包虽然好吃但是太热了。
最近气候回暖,明天据说是个大晴天,最高温度有19度。气候无常的结果就是我有些感冒了,悲观一点儿估计可能又要过一周才能完全恢复。
想了想,似乎不上火的时间加在一起还不如上火的时间长。很多原因,但心理压力大是很重要的因素。
恩,明天还要起个大早,坐公交去火车站下面的修车店取自行车。








